祇是因為人們送來淺薄的安慰,在並不覺得特別脆弱的時刻。
不曉得需不需要。我並不是質疑那樣的動機良善,祇是偶爾與
偶爾間,我也懷疑起,那些甜蜜的同仇敵慨給予了我什麼。好
像我真的這麼在意。但也許是我從來都展現的太過在意?所以
在這樣的時刻,我一個人獨自與自己處著,忽然覺得所有的語
言都變得累贅。我不禁懷疑,我如果在意,到底又是為了什麼
?僅是一路挑到的荔枝都是甜美小籽的,於是偶然一顆敗壞的
果實讓我變得悲傷不能自己嗎?這便是我聽聞已久的失落感嗎
?我懷念著我那些風光的剎那,於是瞭解到偶然的失敗並沒能
將我怎樣。我不想說「美好的一仗我已經打過」這樣狗屁的詞
彙。失敗了到底是失敗。
祇是好像還是有點,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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