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倫敦一趟。做研究。
從沒春天來過倫敦,不期然遇見花粉熱。滿城飛舞的花粉,友人打趣說是漫天精液;一不留神,他讓那花粉嗆得劇咳不止。其中的性隱喻,讓我們大笑鬧,走過Marc Jacobs店前,一群酒吧外菸酒不離手的英國男女。
好友Kenichi也抱怨,當我們在V&A碰頭,看William Alexander的插畫。MaCartney Embassy to China,1792至1794,Portsmouth出發,Lion號船艦,抵達澳門。時隔兩百多年的探究,好奇心也像滿城花粉,散佈開來。臨櫃的年輕女孩挺漂亮,看來歲數還少我一些,為我們陳列展示架,從倉庫裡調出館藏。一盒盒圖樣,極沉甸,保存成單一尺寸,水彩紙的紋路與下筆輕重依舊清晰可見。幾乎是類似水墨畫風,那些中國的景物與人物,彷彿失焦,濃淡不一。
面對花粉熱,我沒有眼淚鼻涕直流,祇是五月風大,花粉都直撲我雙眼內,時時走路得暫停揉眼睛。想起前陣子有個俄國男子肺裡長松樹。經此一遊,我雙眼若勃盛綻開阿勃勒豔黃風鈴花,恐怕也將毫不意外。
回到考文垂,風依舊大,花粉卻少了。一樹櫻花被颳下幾多花瓣,飛不起來的,不嗆不辣,粉嫩嫩都將化做春泥,更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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