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9日 星期四
我看《Lars and the Real Girl》
世紀末延續的主題,是孤獨。我們總是談著孤獨。不著邊際地談著,像是一種邀請,一種強求的安慰,或是一種,情感依存。
於是看《Lars and the Real Girl》會會心一笑,也會有些哀愁與感傷:主角Lars因為母親難產過世,長期處於父親對母親的哀悼與懷念之中,他成長以來缺乏與他人的互動。於是他離群索居,雖然他依舊善良有禮。他只是習慣孤獨,他只是害怕擁抱,他只是恐懼任何形式的親密。他如此豐沛的愛給了一具充氣娃娃(天哪那運送充氣娃娃的木箱看起來好神似棺材,而她甚至有個名字Bianca),作為他接觸人群的準備。因為Bianca,他開始進入朋友的聚會,他開始認知到作為個人,群體是某種生活必須;他隔著Bianca感知世界。Bianca是他呼吸的薄膜,是他情感需求的工具。
而他與Bianca終究就像世間尋常人,有走完的一天。
關於劇情的細節我不再多說。只是要習慣孤獨,就像踩著單輪車,平衡感得很好。自己是力的支點,與他人的互動是力矩。我還沒絕望到幻覺產生的地步,只是赫然發現自己醒來可以待在屋裡一整天,最遠距離只是去前院把垃圾箱拖回來時,我也許並非如此不解,Lars習以為常的孤獨。
在Lars那個懼怕他人的車庫裡,他有著自己的床,自己的車、工作,以及信仰。也許孤單終非離奇,亦非新鮮事。可不是?且聽造物也在《創世紀》說,「那人獨居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幫助他」。這是一段愛與孤獨的故事。是冰天雪地的小鎮之冬,但春天終究會來。結冰的湖水會解凍,而Bianca終究會走。我們的孤獨,也許會有暫且劃下句點的一天。
湖邊的乾枯林子裡,Lars有個從小就擁有的樹屋。他把Bianca穿戴整齊,斜躺在地上。他自己躺在樹屋上,高聲唱著L-O-V-E,就算如此荒腔走板,就算如此突梯滑稽。L is for the way you look at me. O is for the only one I see. V is very, very extraordinary. E is even more than anyone that you adore。唱著聽著,我從不曉得這首歌這麼絕望、這麼無助地發散著,愛的索求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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