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9日 星期二

冬衣


偶爾,像這樣的冬日,因為陽光過度充沛,我會祇套上輕薄的羊毛針織衫與襯衫,抵禦不算過份的寒意。直到日光消失,寒風驟起,我才被提醒,這畢竟還是冬季。

殘忍地。

其實站在崩潰邊緣的呼救,並不是為了什麼。寒冷祇是藉口罷了。也許只是為了,以這樣的方式,提醒自己,這世界上還是有人理解的。像是包包裡頭放的那件輕薄外套,可以禦寒,不曾離開。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