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18日 星期四

根管治療





  嘿親愛的你們我看見你們

  在倫敦在舊金山或在巴黎

  有人為了裝箱共買的回憶

  之物而落淚不已有人則做

  了一則動畫講述失去一隻

  眼睛的物種有人則忙於為

  了友人寫下些什麼或為孤

  單獨自的生活而各自忙碌



 然後我播起了那張藍調與

 爵士而那是我寫帕洛瑪時

 的音樂親愛的親愛的我怎

 麼會選擇這麼悲傷的音樂

 如今我聽來依舊快要心碎

 喔不是心碎而是心被置放

 在提琴的弦上反覆拉著就

 差不多與高加索山上的鷲

 鷹啄食普羅米修司的肝臟

 而那不過是借了火種照亮

 世界某種光度的懲罰



  差兩分鐘過午夜我即將上

  床睡覺我知道或不知道的

  人們正積極地於每個週末

  與假日來看我的網誌我也

  許認識或不認識但我其實

  有些受寵若驚我祇是想要

  低調一如隱沒在牆壁細縫

  的蟻輩但你們彰顯我的某

  種存在在這樣星期五夜晚

  介於星期六凌晨的時刻我

  不知為何感到依舊脆弱我

  祇是想說說話



 親愛的親愛的其實我都去

 拜訪過你們的近況而你們

 不論是一對玻璃杯或找尋

 尾巴的物種或是試穿適合

 自己且只剩下一雙的鞋我

 懷抱著對你們強烈的想念



我沒有什麼好給你們的沒

有照片沒有動畫沒有適合

的曲目但我還剩文字好讓

你們知道我們不管在哪個

地方都要好好的為彼此保

重自己畢竟思念不如牙醫

的根管治療把神經抽走就

可以失去感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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