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全都知道,你一定全都不在乎。就這樣回過頭,晴朗地一笑。
在與友人漫長毫無邊際的對話裡,我總是一次次提及、編輯,但我並不傷痛。那天希斯萊傑過世的消息傳來,我初初聽聞竟也不悲傷,還在晚餐派對上當作閒聊話題。直至夜深返房,我想起《Brokeback Mountain》。點了幾個影片連結重溫畫面,好不爭氣地還是流了淚,甚至還懷抱著創傷上了床。
卻怎樣都睡不著了。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而我的星球,自行旋轉,將離你遠去。
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有真正原諒你。至少,有這麼長一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們還能遇見,我要怎樣反應。那一次唐突的重逢,措手不及,眼神的交鋒裡,我們倆都在心上割出了血珠汩汩。
但現在,我不難過了,從Ennis拿起Jack保存良好、沾滿纏鬥血跡的外套嗅聞時,我笑著,也哭了。我希望你好好地過著。好好地過著。好好地。
即便我們再也遇不見。而我沒有缺憾了。
曾經存在,如今隱沒。雷光夏唱。黑暗溫柔,改變過我。
而我卻原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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