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2日 星期六
march
沒有進展的三月,總是乍晴一陣細雪一陣。
還來不及釐清天氣的脾氣,花都開了,是藏了幾個季節的沉睡,還是誰新灑的花種?草地上開始崢出頭,白的紫的粉的,還有金亮耀眼的水仙。
Daffodils。William Wordsworth寫的,我遍地漫遊,寂寞如同高掛山丘之上的浮雲。他遊走之地,daffodils遍生。他好歡快作為一名詩人,尚能把水仙望成孤獨恩賜,滿心愉悅願與水仙共舞。我沒有詩人的眼光,遍地水仙對我雖美,也不免咄咄逼人,命令我眼光不得轉開。水仙是過份的美,顧影自媚。
我的孤獨通常哪兒都無法帶我去。我茫然坐在醒來的房間裡,若是空寂無聲,覺得照耀的日光或飄零的飛雪都可教我骨蝕形骸;焦急扭開音樂,卻又什麼都不對。被樓友好凌亂轟炸過的廚房,我總是花了過多的時間擦拭刷洗清理。我照料那些半凋零半盛放的植物,澆過的水總是很快就蒸發。香菜原來的枝葉上又添了新的小花,紅豆綠豆則葉都枯了。
論文的進度嚴重落後,卻毫不爭氣地停滯著。我於是看完一整套《交響情人夢》以及番外篇。差異巨大的愛情多麼可愛,但我在意的卻是那些枝微末節的情緒。那些,比如對自己能力的質疑,比如對於夢想與現實的拉扯,比如孤單、以為很接近但很遙遠的、獨自跟自己過不去不願示弱的好勝心種種。
然後,像今夜,我會播放老調新唱,歌手坐在鋼琴前唱著tracks of my tears。他脆弱唱著as you get closer it’s easy to trace / the tracks of my tears / outside I’m masquerading / inside my hope is fading。
脫下面具,任性讓眼淚大步夜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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