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凍的櫻桃可樂,星期天的傍晚,芥末魚肉炒飯,吉他一把與故障的吸塵器。那是Once的開端。他們說,耽美自溺,像是加長版的音樂錄影帶,鬆散沒有結構。但親愛的,那多麼印證了這是僅只一次的人生,都只是曾經。
Once。
街頭賣唱的男子,與街頭賣雜誌的女子,夜晚唱著自己的歌,他們結識。然後拖拉修理故障的吸塵器,展示用的鋼琴,午餐時間慷慨出借的練習。沒有章法但他們和聲唱著,像是熟悉的兩把樂器相互摩擦。不是悲哀但動人地唱著,轉身離開的愛情,或是過早的懷孕與婚姻。公車上、琴房、電力不足的CD隨身聽、大街上她一直走著,穿著睡衣,唱著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那都是他們無法言說的故事。僅此一次,美好或悲哀,深刻地就像不曾發生。
他們甚至沒有名字。無法叫喚。一次。就這麼一次。
甚至短暫到比萍水相逢更絢爛的,安靜的力量,彼此陪伴。
我喜歡片尾他們就這樣錯過不再遇見。我喜歡他們就這樣轉身離開,坦然地像是確信雖然僅此一次的短暫陪伴,卻也足夠。我喜歡他在前往搭機時,對自己燦爛微笑。我喜歡她在彈奏鋼琴時,忽然停了指法,望向窗外,夕陽又紅,公車緩緩到站。
像是童話故事的開端,Once Upon a Time,噢不,不是很久很久以前,那是現下我們還在等待的,寂寞時的陪伴。美好得無需肉體接觸,無需說法,無需情節,只是發生了。
而我們都還在等待,充滿各式可能性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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