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2日 星期一

退伍假



距離退伍剩下17日。



退伍假長達九天。回了台南一趟。百般聊賴在可愛晴朗的台南呆著,幾乎是無所事事的。把童偉格的《王考》、《無傷時代》;許正平的《少女之夜》;莫言的《四十一砲》全部重讀過一遍。其他時間睡得好飽足,把衣櫥跟書櫃整理過一遍。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腸胃炎也調節過一遍。順道也去看了牙齒,檢查並補了蛀牙。下午時光大多都陪媽媽運動,以及她「拖金箔」時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同她聊著。整理書櫃時,額外整理出許多忘記的東西:包括好友阿布從波士頓寄來的明信片、rt在99年法國拍攝的鐵塔、戲劇課亞陶殘酷劇場的講義、舊書攤買來的美國文學史課本,跟阿吉借來的QAF等等。丟棄一本寫詩的筆記本,卻保留下來寫小說的廢紙。留下上課的講義,丟棄不必要的成績單。猶豫著把先前寄來的拒絕信全部貼上牆壁,但終究沒有這樣做。把抽屜裡的聖經移至書架上,並把空出來的抽屜用來塞滿不知如何歸類的講義。這樣的講義還有許多,大抵是關於視覺以及消費的講義。順道在整裡的過程中還看了朋友們交換來的論文,以及大家的提詞。尤其看自己論文的acknowledgement,真無法想像那段時間是怎麼過的。然後很快要退伍了。



現在的心理狀態還是很漂浮喔,雖然好像什麼都底定了。大概是介於John Mayer的Waiting On the World to Change以及David Bowie的Nature Boy之間的狀態。把自己又重新放空,重新丟入這個境地,擱置在旁邊的長篇又開始蠢蠢欲動。但我已經不好意思再讓別人問起「喂你最近還有沒有在寫東西啊?」我也不擅於回答此類問題。不問的朋友,大概都是相熟的,所以知道避免此類問題令我尷尬。問的朋友也大多都只是關心。但就慢慢熬吧,那一切。



想及彼日去「三時」,捧著珍妮佛煮的熱紅豆杏仁湯,暖暖地呼嚕喝下口,暖手也暖氣色。不用說話,窗外有雨以及木頭的潮濕味道。是春天了。



Oui, la lumiere soit, et la lumiere f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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