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端午,就會想起當初排演《白蛇故事》的大四夏日。幾乎是不可思議的夏天,好遙遠,都不在眼前。
在準備搬演《白蛇故事》的前一個夏天,我整天泡在台南市立圖書館裡,利用所有的資源,想要寫出像樣的劇本。或至少,對這個故事稍有來龍去脈的瞭解。有些書陳舊的像是從來沒有被借閱過,有些書散發著被遺忘的氣味。
我其實難以忘懷,在比教所的木板教室裡練習排演拉筋的過程。難以忘記那個時候,四處搭車去考研究所,回來還得修改劇本、排練。更忘記不了在每一次排練之後,我把那老舊的花瓷浴缸放滿水,把整個身體浸入水底。安靜下來。再安靜下來。
我至今仍無法確知為何自己非得執拗地想演出《白蛇傳》這個故事。或甚至為何自己挑選了最不認同的法海。但最終是呈現上台了。我的畢業公演。
而那(竟)已又是五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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