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近從過期的雜誌看到進而聽到alice russel的tired little one。在風雨稍息的颱風夜裡反覆聽來,反而有種沈入水底,暫時扭曲聲音正常傳輸的,寧靜的疲憊感。
每次下班後,從那群孩子面前離去後,我會站在碩風野大的市郊,瞬間覺得解脫。伸展般舒緩開來。
像是個,一事無成而憊懶的爸爸,滿足無奈地笑笑。
(背景的電吉他聲,除卻了嘈雜的吶喊,也能這樣貼近情緒。)
教書生涯邁入最後一個月。過去數月,景觀變得扁平,所有的生活動作似從立體被壓縮成平面一樣的動畫,看來總有些突梯可笑。
我竟然已經三個月沒有認真地看電影了。新買的書也擱著。每夜總在睡著後突然滿身汗醒來,耳機裡堅定傳來反覆播送的歌曲。固定的時間起床,固定的時間跑著類似的行程。賭著一口氣天真以為自己也能同上班族做著繁雜瑣事,但發現我終究沒有辦法。那倒不是我能不能的問題,而是我願不願意。
但我不願意。我想。
這幾天想起當兵生活的朋友,甚至想起寢室入睡熄燈後的景象。室友們似乎都縮得好小,只有建亨的音樂隱約傳來,不知道為什麼很多時候總讓我覺得安心。
也許因為只有那時,我會忽然(孤伶伶但幸福地)精確感知到世界仍在脈動。會想著:啊那就這樣繼續下去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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