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14日 星期三

企鵝



  與rt吃完稍正式的一餐,心底恍恍地覺得這就是他前往T城前的最後一次見面了。這一夜大餐不能令我們真正飽足;吃完了又續攤,享用了咖啡與三明治,但彼此都曉得有種空虛,倒不是食物可以填充的。



  像是伸手嘗試把握什麼但還是不停被旁邊的人畫圈圈著急地驅趕著。



  說完全不會不捨得也太過自欺欺人。畢竟是十數年的好友。但也好在是十數年的朋友,度過了少年時期對於友情最需索無度的時候,彼此有些默契與不落言詮的什麼。Hard to articulate。



  於是我的MSN暱稱只能偽託於「真珠不怕魚目混假冒貨品易褪色枉把錢財耗」民初商業宣傳小標來強加證明彼此間的友情。







  於是我厭惡九月。九月的分離太多,整個月份乃至於秋天都變得一點也不令人欣喜。在九月練習分離如同,practising the trauma。







  稍晚聚會結束,我徹夜難眠。忽然想起了前夜看的企鵝在白皚皚的雪地中換季脫毛,而脫了毛的企鵝將因為少了一層保護而活動力降低。彼時我好奇地想著如果企鵝來到亞熱帶,還會脫毛嗎?會不會明確地有什麼生活習慣也被改變了?更甚者,他們還記得原來的家鄉以及同類嗎?



  但企鵝永遠都是企鵝。也許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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