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天完全有可能單指是五月的某一天。或是飛行員駕駛飛機時面對緊急事件的口號。但對於約在台灣世紀交替時踏入大學的男孩來說,「五月天」是奇妙的化學因素:他們的音樂讓男生宿舍裡面熟與不熟的男孩們多了些無可名狀的親暱感。誰不會哼唱五月天?
我升大二那個暑假五月天出道。他們在無人的公路上奔跑,唱著「如果說了後悔是不是時間就能倒退」或是唱「哪一個人愛我喔愛別走」。他們還唱「你跟我最好就到這你對我已經沒感覺」,又或是「輕輕閉上眼睛此刻我覺得清醒」。
於是在事隔六年後的一個中秋夜晚聽他們的精選,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些微感慨。也許是今年過多的人事變動,讓我覺得這一切如此動搖。晚上接到了大學好友從法國打來的越洋電話。她的聲音聽來依然元氣飽滿,祇是有秒差。而這麼快,另一個好友也要前往法國的另一個城市。我聽著五月天,明瞭了時間之所以不可掌握,所以有些人在身旁卻已不在心上,而有些人不在身旁卻可以讓人一直掛肚牽腸。
我們,是多麼依賴著回憶的物種啊。並且因為回憶,偶爾不快,卻大致幸福。
也許我們只是需要靈犀。
ps.相傳犀牛是一種神奇異獸,犀角有如線般的白紋,可相通兩端感應靈異。後比喻不須透過言語表達,便能讓彼此情意相投。唐˙李商隱˙無題詩: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明˙劉兌˙金童玉女嬌紅記:只為俺,一自蟠桃會上逢。兩下把靈犀暗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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