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5日 星期一
近來
近來相當相當沈溺於老歌手的爵士曲風。不曉得為什麼,老歌手們很積極地翻唱老年代的歌曲,例如Rod Stewart四連發,找來相同時代的歌手們與他合唱。他沙啞的嗓音很可愛,像是誠摯而溫暖的邀請;例如Barry Manilow,取材範圍以年代區分,不過比較缺乏新意;又例如Tony Bennett找來跨時代歌手們與之合唱,他嗓音渾厚圓潤,整張專輯聽來可真是驚喜連連。
尤其在這個秋意飽滿的時候。
那日小毛歸國宴結束後,細雨綿綿,撐著傘一個人從森林步道爬小徑上來時,疑似目睹傳說中「不乾淨」的東西。不過它是這麼匆促這麼慌張,像是受到驚嚇就立刻奔走的跳羚或白兔。經過它消失處時,樹林盡頭黑茫一片。稍遠處,水銀燈光晃晃。我依然撐著傘,思量著萬一真的跟它打了照面時,是不是應該把小毛從威尼斯帶回來的面具戴上,來場拼搏?不過顯然它也對我沒什麼興趣,因此便飄走了……
最近因為工作上的人事與座位異動有些感傷及氣憤。打從心底感覺與不負責任的人共事真是種折磨。從小我便討厭不負責任的人,越多經驗祇是證明我的觀點無誤。更可惡的是這世界上的確存在著不負責任又不知悔改醒悟的人,到頭來還把矛頭指向他人,要他人皆須承擔其罪行。我實在討厭自己在尚未進入職場前便對這一切絕望而有種看破紅塵之感,但實質上的情況卻不得不如此。今天讀書讀到浪漫主義時期的散文家Charles Lamb,書中說他不得不承負著the yoke of circumstance,環境的桎梏。有時候面對the sinner casts the first stone, and knows not repent時,真有種江湖紛亂,卻無以獨善其身的痛苦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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