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30日 星期六
wake me up, or lie with me
九月的最後一天。聽著Green Day的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以及Snow Patrol的Chasing Cars。一人唱著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另一人唱If I lay here / If I just lay here / Would you lie with me and just forget the world。
依舊是拮据的最後一天。在薪餉發出之前的數日,我掙扎地偷跑去捷運站,把九百元提領出來。盤算著與學妹們的下午茶,盤算著與學長的晚餐,盤算著與兄弟們小喝一場。以前不喜歡喝酒的我,現在偶爾著迷小酌一番,而後大睡一場的痛快。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數落幹譙過一次,祇是對象不同。然後,交換彼此的祕密與八卦。
於是今天簡直是「中央日」一般地與研究所學妹,以及研究所時的室友學長各自約好。好久沒看見的臉孔,好久沒有分享的笑點,或是學術上彼此過招衝擊的爽快,通通在這個下午回來了。吃著洋蔥圈或是章魚燒的時候,我在想,原來我還是在這樣的環境最舒服,跟這群人對話是沒有距離的。我們熟知彼此的某個部分,比如論文或是感情,比如同學或是教授,我看著她們幾乎沒有改變的臉孔,在師大或公館,就像是天上大風的中央校園:松樹的頂端彼此摩擦,搖擺晃蕩,人聲鼎沸,而我好像還沒脫離那段生活太久太遠。
搭上公車前,我與學長並肩走,對學長說起,最近為了寫申請英國學校所需要的研究計畫,又回到研究所時期大量讀書的階段。利用公暇之餘,精神狀況很累,但腦子卻開始飛快地運轉,很久沒碰的知識與學問,忽然都重新連結起來了。啊我多麼想念那樣的生活。我對學長說,原來過去兩年,在論文跟小說都交出之後,在失戀之後,我真的把自己淘空了;我給出去太多。最近一口氣讀完「四的法則」與「歷史學家」後,我又開始重新吸收屬於自己的能量。我不知道這一次充電要充多久,但總算是插上了插頭。
我聽著mp3 player傳來Coldplay的歌聲,這樣問我:how much strength does it take / for exploration。在gravity fails me的時刻,我其實並不害怕飛翔,不怕parachutes over me;我祇是聽著行進般的編曲,一步一步踏向我想要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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