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12日 星期日
國際書展
書展購入村上春樹《萊辛頓的幽靈》、《達文西密碼》、《追風箏的孩子》、《流動的現代性》、《時間的玫瑰》。北島《時間的玫瑰》雖說是隨筆,但冶學功夫極細緻,考究恰當,語言也好,台灣能寫成這樣的倒是不多見。台灣寫隨筆的,通常是隨便。北島的《時間的玫瑰》再再讓我想起英國文學浪漫時期的familiar essay。不過因為剛買回來還未細讀多篇,先粗淺介紹給大家,值得一買。
承蒙卡藜頌介紹,購入村上春樹《萊辛頓的幽靈》。其實書展期間,時報力推的是村上的新書《東京奇譚》;但一來是我不喜如此任何強力推銷的物品,其二是我深信閱讀的譜系實暗藏在生活及閱讀的脈絡中,而非此類促銷活動中。而搭配電影「東尼瀧谷」的上映,《萊辛頓的幽靈》一書也雞犬升天地換了新封面。老實說,新封面比較漂亮,也比較有賣相。J
《達文西密碼》於去春赴法前從坤賢處借得,此次購入算是了了一樁心願,順便迎接電影將於今年五月上映。《流動的現代性》是匪岸出版的學術書。作者鮑曼研究「現代性」(Modernity)許久,是很好的學者。可惜沒有找到另一本《All That is Solid Melts into Air》的匪版,殊為可惜。
《追風箏的孩子》是前往木馬的攤位,巧遇總編若蘭姐,知道若蘭姐近來大力推介這本書,也是暢銷書之一,於是順手就帶了。若蘭姐親切問我有無寫作,我僅心虛應諾。想想自己高二下時也沒來由陷入瓶頸,與今日情況頗為相似。當然彼時書寫全為玩票性質,與今日當成終生志業的心態自是迥異。只是看見《帕洛瑪》在架上孤伶伶沒有人買,心底倒是多少空虛一陣。星期四讀書會好忝不知恥介紹自己的書,多少像是置入性行銷,還頗有種「做個順水人情你們也好歹買一本吧」的感受。同梯天真問起我銷售狀況如何,天啊我好羞愧說著「連首刷的1700本都沒賣完哪」。為了準備讀書會,找著出書時各界的評論,有時會胡亂猜想也許那些慈悲的評論者僅是不忍而給予我善意的鼓勵。花大量時間思考是否要繼續書寫/寫書,但第二本書在哪都還沒個影子。想及出書時《開卷》版主編來電,勉我繼續寫,且希望我第二本仍是長篇。但我看著如書展或誠品信義館這般浩瀚書海,免不了灰心。其實新故事已有架構,但就是缺乏混沌太初的那道光…絕境。若能挪用《The English Patient》裡那句話並以之修訂,那就是from outside, this man seemed devastated.
同在木馬攤位上看見耀升的書賣得好,打心底認真替他開心,雖兩人因誤會已許久沒有聯絡。想來若哪日我終於放棄寫作一路,但願耀升還是繼續寫,因為他寫得真是好。
在書展中看見臉其實很小很尖的Makiyo去推銷新書,攤位前人湧如浪;穿梭其中倒也有一番樂趣。另外,我愛煞書展的世貿館外,機動性高的小販貼心載運來便當與飲料販售。我想這真是台灣獨有的。轉春時刻,午陽暖暖,提著購來的書本坐在101大樓前吃便當,也是一番野餐般趣味。
(只可惜rt與小毛都遠在法國,而妹子遠在台南。大嘆。)
然後,在《萊辛頓的幽靈》書末讀到劉黎兒採訪村上春樹本人。然後,村上在第一個問題便這樣回答了:『所以,我一直都覺得對小說家最重要的,與其說是「如何寫」很重要,其實是「如何不寫」才真正重要;這是我對於想成為小說家的年輕人的忠告吧!不寫的時間是很重要的,寫小說有寫小說最成熟的時點,忍耐到那個最佳時點是非常重要的。』
我於是借村上的回答權充短時間沒有交出長作品的託辭。也讓自己心底好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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