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9日 星期四

冰晶



近來我常在思考下一步要做什麼。雖然離退伍還好久好久,但我總不停地問自己。看看同輩不停地出版不停地寫,自己卻好像困頓了一樣。手上都是長篇,寫起來特沒有耐性。可能讀得不夠多可能因為當兵變笨了可能因為天氣太冷可能因為其他許多理由……



  但自己偶爾想起來大概還是因為,嗯,還沒有從失戀的傷痕中真正走出來。



哪些時候自己一個人靜靜想起,靜靜哼起歌,靜靜讀著書的時候,還是會想起來短暫但快樂的日子。像是一支Joss Stone或John Legend,一支Mariah Carey或Jolin的歌曲……短暫地播完後,忽然有一陣莫名的空虛。



那其後的日子,我像在甫結冰的河流上踮著腳滑冰。一道漂亮的痕跡,流線型,但有些細碎的什麼從那痕跡旁緩緩裂開,靜下心來細聽,有冰晶粒粒爆開,嗶嗶剝剝。





嗶嗶剝剝。





總是對外宣稱我想出國唸書。但我總是害怕,害怕我會成為另個無情的人,一個勇於追求自己夢想,不惜割捨他人的給予。



我怕我變得自私變得無情缺乏自省的能力。



(親愛的智者朋友,我想念你。你許久沒有上線了。你還好嗎?雖然我們總是秘密交換許多驚人的訊息。但有這麼多時候,我等待即時互動的時刻,等待你驚人的智慧與安慰從遠洋傳遞而來。)



我只是忽然忽然這麼想念真實的一些什麼that I am not able to articulate。然後我繼續在冰上行走,聽見遠方好遠方Annie Lennox坐在鋼琴前先知般唱著this boat is sinking, this boat is sinking, this boat is sinking…



and i am sinking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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