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19日 星期日

我讀北島《時間的玫瑰》





先從書名開始,不知道為什麼總讓我想起福克納A Rose For Emily。這是題外話。Rose當然是致敬,但李敖大師總是一再提點我們「花是生殖器」的事實。「時間的玫瑰」替代成為「時間的生殖器」,詩意大減。



北島《時間的玫瑰》從封面看來就不打算是討好人的小書;甚至,他某種程度約束要求了讀者在智力或閱讀力上必須精準而專注。但這樣說並非意味著普通讀者會被北島的文字隔絕在外;相反地,北島以輕鬆簡潔的文字簡介九個20世紀詩人的作品,尤其從中文的翻譯細細分析,向讀者譯介20世紀上半葉重要的非英語詩人。國內讀者對非英語詩人的瞭解相當有限,北島《時間的玫瑰》無疑為讀者打開非英語詩的領地。



北島選擇的方式其實有點老派,也就是採取新批評的方式,單以文字本身去探究詩意。但在詩作中北島都另外補充了這些詩人的生平,讓這樣的譯介看來不會過於枯燥無味。驚人的是,在這些譯作的評比中,北島是有野心的,除了讓讀者追溯同樣身為詩人的北島的養成過程,也看出北島對於翻譯的意見。也因此,《時間的玫瑰》並不如台灣坊間寫得隨便的隨筆,倒是以驚人的冶學精神,協助讀者品味詩作。很固執很傻,但我們何其需要。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北島於篇名處使用詩人的詩句來總結或illuminate詩人的作品或生平,而這些詩句簡短有力宛如神諭,可以見識同是詩人的心靈被激動的剎那。讓我援引北島談及里爾克時的詩句:我認出風暴而激動如大海,並權充我讀完北島這本可敬的小書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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