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過時的衣物搭船找尋帝王蟹。帝王蟹原來是因為基因突變才如此身型巨大,被帶到北大西洋養殖後,開始南侵,靜悄悄地破壞海洋生態。他們費好大一股勁終於潛水拍攝到帝王蟹的蹤跡。那時蟹群停歇於淺水海域,彼此交配,公蟹以善游泳的腳把精子送進雌蟹體內。翻了六月,帝王蟹群又會潛回深海,而新的一代帝王蟹會孵化繁衍生長。
若無其事。
繞行北極圈時,他們拍攝到了夏日過境的抹香鯨。抹香鯨的尾拍打在海面上,濺起許多水花。他們說年老的抹香鯨獨來獨往,而年輕的抹香鯨則是群聚成小團體,相伴相遊。直到1894年研發了捕鯨器,10年內鯨魚的數量銳減。人們懼怕身形巨大卻聰慧的鯨魚,恨不得撲殺殲滅。只是稍晚看到李敖說陳文茜智慧過頂令人敬畏,覺得一切似乎有隱密關連。
但我看見了鱒魚。深海鱒。出生於冰河裡的淡水水域,待了兩年才奮游到海裡生活交配,然後又一路逆流,回到出生地產卵,靜待死亡。沒有抱怨沒有歌頌,只是安靜卻努力地生活著;也許它們從來不清楚為什麼它們必須經歷這個過程,僅僅是極本能地做到了。雖然因為偉人的生平,這樣的景象不免有些老套陳腐。但見清清水底群聚的幼魚,以啄以吻巧妙地捕食。
卻看見那畫面裡時間與流水一同潺潺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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