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去購物,添購軍中需用小筆記本,以及LAMY鋼珠筆的墨水。回程路上,看見個纖瘦的男孩沿著馬路,雙手插於牛仔褲後袋,沒命狂奔,不知道在逃躲什麼。
像是一隻鴕鳥。Ostrich。在學習英文之初,總讓我與orchid或orchestra聯想在一起,常常誤用。
近來禽流感發燒,各節新聞各新聞頻道,天天翻新禽流感可能的肆虐程度。昨日是英國鸚鵡得了禽流感,英國高度懷疑是來自台灣禽流感病毒;後來發現此鸚鵡乃從南美洲進口,只是與台灣待檢疫的鳥禽被關在一起。今日最新是台北鳥街的老闆們,無奈又憤怒地舉牌抗議。
而鳥禽們還是無辜地吱吱喳喳。
只是突然想到鴕鳥會不會感染禽流感病毒,甚至是始祖鳥。想像著始祖鳥在尚未有文明前的日子感冒發燒流鼻涕。若是病毒乍然襲擊,始祖鳥會於飛行途中,像是失事的飛機,先是降低高度,肚腹擦撞地面,而後撂倒高大樹株,在蕨類遍布的地表上驚恐地死亡。又或是如象群瀕臨死亡時,一步步拖著孱弱的身子到達祕密葬身之處,在骨骸堆高的先祖墳墓,沈重地死去。
而關於鳥禽卻無關禽流感的新聞是,那日一隻妖美的白色金剛鸚鵡,因為主人疏於照料,因而生性大變,憂鬱症纏身,以如鉤的鳥喙啄掉自己身上的羽毛,從頭頂到肚腹皆光禿禿一片,慘不忍睹。現在送還鳥店照料,開始又羽毛漸豐,與同伴互動良好,只是對於人類仍有些懼怕的眼神。
而我終於知道,靈巧纖細的,總是容易感到孤單寂寞,總是容易索求更多,也特別容易受傷。也許從來無關於外在,只是本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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