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4日 星期二
我讀John Fowles《The Collector》
這是一部偏執狂的小說。全書共分四章,第一章以Fred自述,以較呆板無趣的文字寫成,敘述一個蝴蝶標本蒐集狂(the collector)如何迷戀藝術系女學生Miranda,並以捕捉蝴蝶的方式將Miranda囚禁在郊區的地窖內。Fred誤以為經由長時間的相處,Miranda會從與他相處中慢慢習慣,並進而愛上他。但事實上隨著Fred與Miranda的相處進行下去,Miranda愈來愈無法忍受Fred的鄙俗與單調(她因此借用莎士比亞「暴風雨」典故稱呼他為卡力班)。第一章結束在Miranda生病中結束。
第二章是極大的篇幅,以Miranda在地窖內書寫日記,呈現與Fred的敘事相左的語氣。Miranda在被禁錮的自由中重新省思其人生。雖然在自由上,Fred的權力遠高於Miranda,但在意志上Miranda從來都沒有放棄鄙視Fred的機會:她有時對其徹底嗤之以鼻,有時又懷抱悲憫的胸懷。Miranda的日記最後一篇,以「上帝別讓我死」三次,敲醒讀者其譫妄與痛苦。她的渴求不過是重回自由。
第三四章的篇幅都很短小。第三章又回到主人公Fred身上,敘述Miranda將死前的一段。Fred的心態已轉為慷慨殉情,決定與Miranda一同離開人世。Fred詳述他安排的計畫與說法。第四章則是快速地翻轉了第三章的說法,因為Fred偶遇下一個獵物,打算開始下一個獵捕計畫。至此,the collector的概念終於完成。因為他不僅僅是Miranda單一獵物的蒐集,而是開始了一連傳的蒐集,與其著迷的蝴蝶標本一樣。
The Collector的好看之處便在於Fred與Miranda之間孤獨相伴,但又如此互相抵觸的生活。Miranda對於Fred的不瞭解也正如同地窖的隱喻,是如此的劃地自限。但Fred雖然實體上擁有了Miranda,但精神上的差距使他擁有無法理解獲得Miranda。那是宿命。Miranda之死也用蝴蝶短暫的生命作為隱喻。「蝴蝶春夢」的中文版譯名更是巧妙地告訴讀者,這一切不僅是Fred的春夢,也是「偏執」人的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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