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3日 星期一

我看《The English Patient》



不管譯名是《英倫情人》抑或《英國病人》,《英倫情人》的故事是個背德而淒美的故事,愛情與死亡,危險得間不容髮。故事的片頭以重新臨摹「泳者洞窟」的圖像開始,宣告了這樣的愛情即使善泳驚世,但仍須守在洞窟中,等待發掘,等待救援,等待。



原著的文字美好我就不多說。電影版的流暢敘事交叉著回憶與現實,常常在艾馬殊一個眼神或偏頭就開啟了回憶。一些片段。熟稔的故事與片段。多誠實。多相像,愛情的本質。



漢娜與奇普間的愛情正在發生,相對於艾馬殊的過去與回憶,漢娜與奇普的片段顯得真實。一幕奇普拉著繩索點燃照明火把讓漢娜上至頂端探看圖書館裡的舊有壁畫,點明了愛情是信任,是刺激,是站在高處試圖看清一切的雀躍,但總是煙霧瀰漫。艾馬殊與嘉芙蓮間的愛情不也是如此?最後嘉芙蓮與「泳者洞窟」中絕不放棄的等待,相信艾馬殊終將歸來的信任。艾馬殊不惜犧牲個人信用與國家安全只為成全趕回去嘉芙蓮身邊赴生死誓言。嘉芙蓮也因此算得上傾國傾城。



漢娜為艾馬殊朗讀,朗讀嘉芙蓮最後的書寫:親愛的,我在等你。直至燈盡火滅,寒風刺骨。我們曾相愛至深,靈慾合一,嘴裡吞含著對方的體味。艾馬殊以沙土為嘉芙蓮上妝,終於她成為他的新娘。我知道你會回來將我抱起迎風屹立。我已別無所求。然後,艾馬殊滿足地死去,加入嘉芙蓮的身旁。



漢娜延續了艾馬殊的生命,但漢娜本身卻是femme fatale。影片中奇普拆除炸彈交替著漢娜的擔憂與緊張,不正也是觀眾期盼天啊不要再一個犧牲者的願望。《英倫情人》的美好與危險交纏,如同藤與樹,明知有危險,但仍要繼續下去,啊,愛情。







李宗榮的〈冬日〉:「整個冬季我們無所事事/伏案寫詩,占星、飲酒、做愛。/唉,雨季困我們這麼深/霉味比濕氣還重/我們為什麼不相擁而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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