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3日 星期日

冷天午後



冬了。



十一月時我們還在抱怨天氣不夠冷,尚有颱風,氣候亂象,簡直沒有冬天氣氛。十二月一開始,老天像是懂了我們的抱怨,忽然來了冷氣團。冷鋒過境,路上開始有了聖誕的氛圍。我喜歡這個時節,沒有雨的白晝時光,播著冷調的楊乃文或其他人,以及英式搖滾,聽著聽著,會忽然有種溫暖的感覺。



至於晚上,來點酒,來點大樂隊與爵士。看著提早落下的夜晚,五點天已開始暗。睡前陪著室友看黑澤明的《夢》。看著色彩繽紛,但又實質上相當有距離的夢境。睡覺關上門抵擋冷風,總還是會不經意被牆壁的冰寒觸感給驚醒。原來真的是冬天了。



這幾天聽著好友rt介紹的蘇打綠,我聽青峰唱我的愛竟不翼而飛,但回憶供我在夜裡消費。或是聽著陶子唱雖然無所謂寫在臉上,還是捨不得讓你離開。又或是又或是,那英這樣唱早知道是這樣像夢一場,我才不會把愛都放在同一個地方。



愛情的當下,我們後來才學習到,哪裡還有早知道,哪裡還有驚嘆,哪裡還有無所謂。



播出一曲these foolish things,我尤其喜歡ella fitzgerald的冷冽版本。長達7分40秒的錄音,她在前面加了一段別的版本罕見的intro。她這樣唱:



Oh will you never let me be?

Oh will you never set me free?

The ties that bound us are still around us

There’s no escape that I can see

And still those little things remain

That bring me happiness or pain



然後,腦子裡就祇是纏繞著oh, how the ghost of you clings的旋律,在冷冷的冬天下午,環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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