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3日 星期日
我看《The Shining》
當初會看到這部片,是我大學時期的麻吉榮譽室友,有一天雙眼無神地跑來跟我抱怨:「幹!你們老師播很可怕的電影給我們看!超可怕的!我們班一堆人嚇到要開燈睡覺!」我就問他這部電影到底演了什麼,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我們就幾個小毛頭跑去請老師播給我們看。那時候才第一次看到這部《The Shining》。後來也才知道這部電影永遠在恐怖電影排行榜的前十名。有一陣子我們去找了好幾部前十名的恐怖片來看,不過還是沒有《The Shining》這部來得經典恐怖。
其實本片的故事本身不是頂可怕的,不過在這樣一個簡單易懂的故事裡,導演的功力可見一斑。這部電影裡許多經典畫面都令人感到不可思議地有力量。導演或作家處理的是一個很有趣的課題:isolation。這個從現代主義(Modernism)就一直延續下來的課題,導演反倒是挪用了盛行一時的普普風場景來加以處理,而普普風則被認為是後現代(Postmodernism)的開端。在這樣微小的衝突裡,導演給予觀眾的是,孤獨從來不是個當代的命題;它可能遠比人類智識所能意識得到的來得更久遠,也是人類生活必須面對的命題。
這部片許多場景都讓我打從心底有毛毛的恐懼搔著。光潔明亮卻空無一人的建築物,猶如雙生子的影像,對稱重複的花紋。最經典的一幕大概是當Wendy去讀Jack的稿子時,發現所有的稿子上句子各式排列,但只有一句話: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無限延伸的,彷彿是躲避不了的逃殺,是宿命的輪迴。而這部戲的發想,也就是來自John Lennon一首Instant Karma,裡面的歌詞We All Shine On,我們靈光乍現。
神經質的Jack Nicholson把這個角色表達得恰如其份。Overlook酒店的名稱也充滿了多義的相關性:也許這從來不只是Overlook觀景酒店的故事,也許從來就是關於被忽略,監視,以及不被寬恕(以上都是overlooked)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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