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9月2日 星期四

Familiar Essay No. 2

今日看到兩則消息,徹底震驚。(我身體真的很虛哪。)



一是秦人未曾建成阿房宮,杜牧的阿房宮賦可能是杜撰。(杜撰?杜牧寫的,當然是「杜」「撰」的。)那些「妃嬪媵嬙,王子皇孫,辭樓下殿,輦來於秦。朝歌夜絃,為秦宮人。明星熒熒。開妝鏡也;綠雲擾擾,梳曉鬟也。渭流漲膩,棄脂水也;煙斜霧橫,焚椒蘭也;雷霆乍驚,宮車過也;轆轆遠聽,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盡態極姘;縵立遠視,而望幸焉。」乃至於「戍卒叫,函谷舉。楚人一炬,可憐焦土。」原來從不存在過。初讀阿房宮賦頗有見識天燬所多瑪蛾摩拉之感,華麗之都的滅絕,萬物皆棄,而成荒原。但如今發現這些片段也許是杜牧身為個詩人偶發的小說性格:虛構之殿,毀於虛構的世界裡。



二是從外太空肉眼不見萬里長城。什麼荷蘭大壩,什麼萬里長城。原來都祇是渺小的人類某種猜想,猜測外太空可以見識到的,地球的人工的宏偉。



啊神話的消滅。我們信以為真的myth,就像記憶一樣,有一天我們終會發覺原來從不是那麼牢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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