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9月2日 星期四

Familiar Essay No. 4

小說家袁哲生過世令人沮喪。但是更令人沮喪的是看到許多人虛假地悲傷著。不痛不癢地,甚至還能幻想出袁哲生過世前的景致,並以之為哀傷的憑證。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就什麼都不說了。研超說的好,所有的喧囂都有安靜下來的時候。我只能已此祝福小說家,不需要再看到那些虛偽的情感。那樣的哀傷太氾濫了而失去了mourning該有的分寸。



今天照例看聯合報新聞網,發覺袁哲生過世的相關消息已經被完全移除了。心底既感嘆又震驚。原來在小說家生前這麼忽略他該有的成就,在他身後依舊要這樣忽略他嗎?才一個星期不是嗎?一個好的小說家殞逝,竟然只值得一星期的關注?



今天得知大學系上一個學妹又過世了。忽然感到人生相當無常。生死的界線原來這麼模糊。死亡是快速有效的訣別,是殘忍專制的與世隔絕,也是令人無能為力的。



只希望我身旁的家人朋友過得健康與平安。雖然我討厭這樣俗套的結尾方式,但是卻是面對人生無常唯一能有的渴望。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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